凤嫋嫋吓得往后缩。
“你出去,我自己来。”
君九渊站在床边不走。
“我当初躺床上的时候,让你出去,你不也没出去吗?”
君九渊永远记得,在自己最不堪的时候,凤嫋嫋毫不嫌弃的给他换衣服的样子。
他刚才趁凤嫋嫋睡着的时候,去薛戬那取了经。
知道女人来月事会浑身难受,腹痛难忍。
身边最好能有个人时刻守着,所有动手的事情都全部代劳。
以前凤嫋嫋这些事情都躲着他,不让他知道。
现在他知道了,自然不能不管。
凤嫋嫋这会的脸色,比下午睡之前更白。
纵使和君九渊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可换月事带这种事情,凤嫋嫋还是觉得尴尬。
况且,她也又没到不能自理那一步。
凤嫋嫋坚持:“我能自己来。”
君九渊道:“老薛说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躺着别动,不能做任何事情。”
凤嫋嫋:“他骗你的,报复你没租他的话本子。”
君九渊:“真的?”
凤嫋嫋:“当然是真的。我是来月事,又不是要死了。以前那么多年每月来一次,我出门逛街都没耽误过。”
见凤嫋嫋说话底气十足的,君九渊总算是信了。
他将月事带放在床上。
“我就在门外,你有事叫我。”
“好好好,快出去吧。”
把君九渊赶出去,凤嫋嫋快速爬起来,换了新的月事带。
她打算将旧的悄悄的拿出去,结果刚下床,就见君九渊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