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哎呦一声,脸色大变。
他抓着扬起来的手腕,赫然看到手背上,扎着一根银针。
“疼,疼,谁?是谁?”
来进宫给皇后请脉的君蓁蓁,慢悠悠的站出来。
“你另一个祖宗。”
今早,凤嫋嫋很晚才起床。
主要是前一晚跟虾老头聊得太晚了,今早起来的时候,一双眼睛都熬成了黑眼圈。
凤嫋嫋撑在镜子前面苦恼。
“柳儿,你能不能帮我遮遮?一会被君九渊看到,肯定得唠叨我了。”
柳儿急忙拿起胭脂。
“您确定一会能见到太子吗?皇上可只同意了你们昨天见面,这午饭能送进去吗?”
凤嫋嫋道:“那也没说今天不能见面啊。我相公身体羸弱,坐在轮椅上一看就是弱不禁风,万一刑部大牢的饭他吃不惯,再引得旧伤复发,变成刚从战场上回来的那样,那杀人案不也审理不下去嘛。我也是为了皇上着想。”
柳儿听着凤嫋嫋睁着眼睛说瞎话,默默的给她遮住了黑眼圈。
凤嫋嫋对着镜子满意的看了看,点头夸赞。
“柳儿的化妆技术,真是越来越棒,都能开店了。”
柳儿道:“是太子妃天生丽质,怎么化都好看。”
俩人互夸之后,凤嫋嫋提起早就准备好的午饭。
“你守好家,我先去了。”
凤嫋嫋再次出现在刑部大牢门口。
“你开下门,我来给我相公送饭。”
凤嫋嫋理直气壮,说得平静,好似在说“开门,我回家了。”
狱卒们目瞪口呆。
“太子妃,今日没收到旨意,说您能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