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将军,我赢了。”
按照秦向自己说的,凤嫋嫋赢了,他就要退兵,绝不踏入凌州半步。
“将军!”
闽南军副将骑马匆忙上前,扶住秦向差点掉下马的身体。
秦向再次看向凤嫋嫋,眼睛里再无半点旖旎,满是不甘。
“你刚才都是装的,这不公平,我要让我的副将,跟你再打一次。”
凤嫋嫋勾唇,用秦向的话回应他。
“秦将军刚才自己说的,战场上讲公平,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我爹和我夫君都是战场上的枭雄,他们都说过,这叫兵不厌诈。”
秦向懊恼,不甘,用尽力气嘶吼出声。
“说,你爹和你夫君,到底是谁?”
凤嫋嫋远远看着他,声如洪钟,响彻整个战场。
“我爹是南夏定国公凤怀瑾,我夫君是当朝太子君九渊。今日,我凤嫋嫋镇守凌州城,谁想踏过去,只有死!”
话落,城门上刷的一声,出现一排铠甲军。
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准备就绪,只待凤嫋嫋一声令下,便会一起放箭。
凤怀瑾、君九渊。
这两个名字在南夏将士们心中,曾经是战神一般的存在。
如今,他们竟然和曾经的战神站在了对立面。
而且再看城楼上,那分明就是军队。
“不是说凌州城没有援军吗?这些兵是哪来的?”
金石看明白了凤嫋嫋的计谋,得意的在后面狂喊。
“放出去的假消息而已,你们还真好骗。哈哈哈,来了,就等着送死吧。”
金石那得意忘形的样子,更将秦向激怒。
他在马背上强撑着,黑色的铠甲和里衣已经全部被鲜血濡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