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一倒是时常接济他。
但时间长了,他自己也不好意思总是拿君一的钱。
日子就这么清贫的过着。
可此事若是被皇上知道,一定会发现他以前记录的每一份脉案,都是造假。
这事大到可以是欺君之罪,小到可以是太医医术不精不予追究。
如何定夺,全凭皇上一句话。
可凤嫋嫋不敢赌皇上的良心。
凤嫋嫋问:“老胡,你可愿意去凌州?”
“我去凌州干什么?我去了也养活不了一大家子。”
老胡不想去。
他从小到大,就没离开过京城。
凌州无依无靠,还不如在京城。
被欺负而已,又死不了人。
凤嫋嫋道:“楚家在凌州有百亩药田,前阵子和舅舅通信,舅舅说他现在急缺一些略懂医术的帮工,帮他打理药田,分摘草药。你在太医院多年,熟识各类草药,定能胜任。你若想去,我可以给舅舅去信一封,他会安顿好你一家老小在凌州的生活。我舅舅人很好,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老胡眨巴眨巴眼睛,听着有点心动。
“那我要是胜任不了怎么办?再回京城,连太医院的闲职可也没有了。”
凤嫋嫋给他吃定心丸。
“你帮了太子天大的忙,就算你不能胜任,楚家也一定保你全家后半生无忧。你不用对此心有负担,这不是无缘无故的施舍,这是报恩,是你全家该有的待遇。我可以向你保证的是,只要东宫不垮,你在凌州就是座上宾。”
老胡眼睛眨巴得更勤。
“那要不,你容我回家商量商量?”
凤嫋嫋点头:“可以。你做好决定,随时来告诉我。但要尽快,最好在皇上知晓此事前,你能离开京城。”
老胡又害怕了。
“那皇上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派人把我从凌州抓回来砍了?”
老胡怂成这样,还敢替君九渊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