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一笑着解释。
“太子妃放心。现在太医院的人都会知道,来东宫请脉是个会要命的苦差事,只会落到最不受待见、受欺负最多的那个人身上。那个人,就是我们的人。”
凤嫋嫋恍然大悟。
“原来你们早在太医院安置了自己的眼线。那怎么不早把那个刘太医换了,看见他就烦。”
君九渊和君一默默对视一眼,俩人的表情一言难尽。
“等你见了那个人,就知道了。”
太医院内。
刘志伤得很重,伤口再深一寸,整条胳膊就要废了。
他一边包扎着伤口,一边骂骂咧咧的讲了经过。
孟妩从旁默默听着。
听到连凤嫋嫋都挨了打,顿时觉得心情好多了。
丰厚嫁妆又如何?
还不是一样被家暴?
苏无良可不敢动她一下。
当医生的时候,孟妩接触过不少和君九渊类似的病人。
人在濒死的时候,会性情大变。
有的黑白天颠倒、有的打骂亲人。
还有些明明可以下床,却非要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就是让家人亲手照顾。
总之,他们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折磨最后陪在自己身边的人。
直到把最后一口气耗光,也把亲人的耐心耗尽。
太子,大概是已经到了这个阶段。
凤嫋嫋,很快就要陪葬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故,去东宫请平安脉的差事,就更没人愿意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