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刻,她两眼一蹬,猛地坐了起来。
“辰时?辰时要进宫请安。我不是让柳儿早点叫我吗?完了完了!”
凤嫋嫋手忙脚乱的往床下爬,到床边手掌一滑,差点栽下去。
君九渊及时抓住她的手臂,将人一把揽入怀中。
“是我不让人叫你的,睡够了再去也不迟。”
他贴在她的耳边,热气熏着她耳郭发烫。
凤嫋嫋努力克制自己心无旁骛,可君九渊挨得太近,近到俩人彼此的呼吸交缠。
她忍不住心尖颤了颤。
凤嫋嫋急忙往后撤了撤,离君九渊远一些。
她一边穿鞋,一边嗔怪的瞪了君九渊一眼。
“都怪你。刚成亲第一天请安就迟到,这不是把把柄往别人手里送吗?”
君九渊也不反驳,老老实实认错。
“对,都怪我。”
怪他贪恋一时的美好。
认错态度太好,凤嫋嫋都不忍心再说什么责备的话。
招来柳儿和嬷嬷进来伺候,凤嫋嫋换上一身华贵的宫装。
临出门前,君九渊叫住了凤嫋嫋。
“过来。”
凤嫋嫋虽然着急进宫,但还是坐回到他身边。
“有什么话回来再说,去太晚不好。”
君九渊抬手,撩起她耳边的碎发。手指顺势向下,滑过她脖颈处的肌肤。
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晚了就晚了。如有人故意为难,不必给脸,有我呢。”
这话凤嫋嫋是信的。
君九渊以前,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这半年尽管瘫痪在床,眼看着大势已去,可东宫的一切用度,没人敢怠慢。
除了有皇后护着,当然还有君九渊以及他手下的所有人。纵使身处逆境,也都是不吃亏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