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字都没出来,对方就认出了他。
“哦~,没想到是咱们塞拉内走出去的大明星回来啦。约翰和艾莉亚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高兴得疯掉,丝惠妮那丫头肯定也得乐开花”。
约翰·阿灵顿和艾莉亚·阿灵顿就是恩斯特的外祖父外祖母,而眼前这个看起来有点凶巴巴的红脖子,是恩斯特家二十多年的老员工林兰德,从小看着恩斯特长大的。
紧接着,一个差点把恩斯特内脏都挤出来的超级熊抱就来了,这就是红脖子独特的见面礼,热情得让人有点招架不住。
“快和我走,坐我的车回去”。
一点都没有因为自己的皮卡破旧而自卑,反而一脸嫌弃的看着恩斯特坐的凯迪拉克。
“这是什么破车?恩斯特,你要知道,对于咱们来说,驾驶的工具只有皮卡和骏马”。
恩斯特无奈地笑了笑,示意司机可以离开了。走到林兰德的车前才发现,车后的笼子里装着好几只狗崽,一个个都病恹恹的,趴在笼子里无精打采。
“这是怎么了?”
“唉,别提了,得了细小。幸亏发现得早,要不然整个犬舍都得遭殃”。
每年的五月到八月,对于狗狗来说都要从鬼门关走一遭,是细小的多发期。
“治好了?”
林兰德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刚从乔治那儿接回来,真是一群可怜的小家伙,才三个多月”。
乔治是镇上唯一的兽医,恩斯特小时候他就在这儿当兽医了,这么多年过去,居然还是他,也算是小镇的元老级的人物了。
坐上了林兰德那辆破旧得不行的皮卡,副驾驶的座位都已经包浆了,摸上去油乎乎的,可不知道平时这个座位上是否有其他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