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
“吨吨吨吨吨……”
一瓶接一瓶,三个人喝的昏天暗地。
最后还是腰哥和小拐开车过来把三个人带回家的。
小小咽硬是把黑泽和李一树拉到了自己的房间内,继续絮叨。
“长官,你别走了,今晚上咱们一起睡!”
“哎呀!”黑泽道:“不就是一个女人嘛?还给你整失恋了,至于吗?”
“呜呜呜!”小小咽又哭了:“至于,这么多年了,就没有女孩子对我这么主动过!”
“这么惨呢?”李一树道。
黑泽随即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小拐。
没一会儿,小拐就把一个大盒子拿了进来,放到桌上就走了。
黑泽指着桌上的盒子道:“小一树,你把盒子打开!”
李一树走到了沙发前,缓缓打开盒子。
“卧槽,卧槽,卧槽!”
“三折叠?”
黑泽笑了:“第一次见面,我这个当大哥的也没准备什么礼物,给你送个新手机!”
李一树道:“长官,你这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黑泽道:“还记得,当初咱们三兄弟在大坝结义的时候吗?”
“记得!”李一树道。
“嗯!”黑泽道:“直播的时候,兄弟们都说我们三个是刘关张!”
“没错!”李一树点头。
黑泽道:“刘备有句话,我很喜欢!”
李一树道:“兄弟如手足!”
“女人如衣服!”黑泽道。
李一树又说道:“衣服破了尚可缝补!”
“手足断了安能再续?”黑泽随即扭头望向了小小咽。
小小咽:“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