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树也没有多操心。
因为他了解秦军的为人了,没两把刷子,不可能在大学城这片混这么多年。
两人吃着烤串喝着啤酒,回忆过往的点点滴滴。
半个多小时后,便有两辆面包车开了过来。
小黄毛拿着手机就跑到了车前卑躬屈膝。
车门一打开,下来了十七八号社会人。
带头的一个抽着长白山,仰着脑袋道:“谁特么的不长眼,欺负我兄弟啊?”
“雷哥,就是那俩,刚才给了我一嘴巴,可疼了!”小黄毛指着桌前端坐的李一树和秦军。
“走,兄弟们!”雷哥一招手,十几号兄弟直接把李一树和秦军给围住了。
小黄毛指着李一树道:
“这个小白脸特么的给富婆当奶狗。”
“我说跟他一块喝两杯,还特么的给脸不要脸。”
“不就是一个小白脸吗?”
“跟我俩装的人模狗样的!”
“装啊!还接着跟我装啊!”
“二位兄弟,怎么个事啊?”雷哥大大方方的坐到了桌前,仰着头不看人。
李一树瞥了对方一眼,随即道:“你把脑袋给我低下来!”
雷哥闻言,立刻扭头望向了李一树。
突然双腿一软,直接从座位滑到了地上。
然后姿势就变成了跪地。
小黄毛:“雷哥,你……”
“义父!”雷哥忽然改口,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谦逊。
一旁的小黄毛直接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