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乐手，没有了节拍器，所有的招式、套路、连招，都刻板得如同预设好的程序。

“你现在就像是在和我打喂招局一样啊，默默！！”

林笙的表情极其狰狞，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怀念与决绝的复杂神情。

陈默明明可以用另一只手刺穿他的喉咙，但在这一刻。

他竟然本能地感觉到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危险！这个男人，很危险！

必须立刻拉开距离！

陈默瞳孔骤缩，甩开林笙的手，立刻后跳。

一秒的时间就撤出了十几米的距离。

“什么啊，你就这点胆子啊。”

林笙又恢复了那副死鱼眼的神情，看着陈默。

“果然，比起你这个墨守陈规的陈默，我还是更喜欢那个游走在刀尖之上的刺客啊。”

“你是说，我比不上别的刺客？”

陈默冷冷地盯着他。

“是啊，是啊。那个人就是你啊，陈默。”

林笙自顾自地笑了，眼神仿佛穿透了眼前的虚影，看向了另一个时空。

“你听过我的故事？”

“不是现在的你。现在的你，不过就是一个实力很强的刺客选手。”

“而我们家的默默，那可是站在此刻顶峰，神一样的存在啊。”

林笙笑着，缓缓将零笙刀收刀入鞘。

“咔嗒——”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他语调平淡，没有丝毫的感情，仿佛是在念诵着某种古老的咒语。

“在此告神之言。”

“核心之锁开启。”

“凡俗之枷尽皆破碎，自一阶至五阶，直至终焉。”

林笙的手指轻轻搭在刀柄上。

“来吧。”

周身的气场随着那几道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彻底改变。

“让我们……回归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