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转过身,看向依然单膝跪地的白夜。
刚才那种娇弱的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独裁者气场。
“给我看好他。”
林芸的声音变得阴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要让那些贱人,有任何机会染指他。”
“遵命,小姐。”
林芸重新坐回那张轮椅,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空洞而深邃。
是的,他是属于我的。
不管是在哪个世界,不管他想要去哪里。
他只能是属于我的。
谁若是敢夺走他,我就把谁的眼睛挖出来,哪怕是这个世界,我也要亲手毁了它。
...
...
昨晚,在月光照不到的房间深处,林芸确实感觉到了一丝令她作呕的违和感。
那是一种无孔不入的冰冷意志,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钻进了她的识海。
试图拨动她灵魂深处的琴弦,想要扼杀,或是篡改她对林笙那份早已深入骨髓的感情。
“想把它从我心里拿走?”
林芸在黑暗中发出了低沉的轻笑。
那种对林笙的感情,早已扭曲成了比黑洞还要沉重的引力。
连光都无法逃逸,何况是这种想要操纵意志的微光?
为了扭曲林芸那如钢丝般坚韧且病态的意志,那股力量不得不凝聚成实质。
化作一团模糊扭曲且不可名状的形体出现在她面前。
而这,正是林芸等待的契机。
在那个瞬间,林芸伸出了手,作为一种名为“执念”的怪物。
她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占有欲,在那一刻竟反向捕获了那股连零号和林笙都无法触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