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铭自己都说过。
“长刀单手?那是找死!我是苍龙,不是奶龙!你是哪个报社的记者,问这种问题真是太没有水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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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
林笙直接把右手背到了身后。
不是辅助,不是过渡,不是收招。
他是认认真真地打算只用左手和她打。
又是一个障眼法?
岑雪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小子的身法,刀法全都是虚虚实实,真假难辨。
他会不会是故意摆出这个架势,等自己上当之后突然换手?
她盯着林笙的右手。
确确实实背在身后,没有任何要动的迹象。
……不像是在骗人。
岑雪的嘴角慢慢勾起,从疑惑变成冷笑。
“如果是别人。”
她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风。
“敢在我面前摆这种架势,我会觉得他在侮辱我。我会让他死得很惨,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
她顿了顿,霜华大剑的剑尖微微下沉。
“但是你……”
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不知道为什么。你这小子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我总觉得……是有可能的。”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并不奇怪哦,岑雪姐。”
林笙的声音从那个压低的身影中传来,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
那气息绵长而深沉,仿佛要把肺里所有的空气都吐干净。
然后他脸上那种狐狸一般永远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岑雪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是一个在无数个世界里挣扎怒吼,跌倒又爬起的人,才会拥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