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的后背撞在粗糙的砖墙上。

碎裂的石粉顺着脊椎滑进汗湿的衬衫。

他喘得厉害，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尹巧。

她的脸色也不好看。

林笙把重心往左边挪了挪。

用肩膀死死抵住她的身体，好让她不至于直接滑到地上去。

巧儿，听我说。

林笙开口，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等下我会开启零之领域。”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前方那几个步步紧逼的身影。

那些人藏在阴影里，只能看到一双双透着寒意的眼睛。

像是在等待腐肉的秃鹫。

“我会拖住这几个人。”

“你去带林零离开这里。我会给你创造机会。”

尹巧转过头，凌乱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

她盯着林笙，眼神里没有任何感激。

反而透着一种愤怒。

“你脑子有坑吗？”

她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沙哑得厉害。

“就算我能带着她跑出这里，怎么可能逃得掉后续的追击？”

“你觉得外面那些人是摆设？还是觉得我长了翅膀能飞出去？”

林笙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那把刀上。

“没事，我会把零笙刀给你。”

“你去找到核心，然后将这把零笙刀插在里面，一切就都结束了。”

尹巧的呼吸滞了一下，她低头看着那把刀。

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把刀不是只有你能用吗？”

“它会听话的。”

林笙低声说，他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到这句话里。

“它必须听话。”

尹巧看向了林笙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