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到林笙面前的时候，已经只剩下自己的血肉之躯。

林笙也同样如此。

两人撞在一起。

没有战具，没有粒子，没有副战具。

只有最原始的身体。

尼娜一拳砸向林笙的脸。

林笙偏头躲过，肘击她肋部。

尼娜吃痛，膝盖顶他小腹。

林笙收腹躲过，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的手臂扭到背后。

尼娜顺着他的力道转身，另一只手肘撞他下巴。

林笙仰头躲过，脚下扫她小腿。

尼娜跳起来躲过，落地瞬间已经抓住他的衣领。

一个过肩摔。

林笙被摔在地上，没等她扑过来，已经翻滚起身。

尼娜扑过来，两人又缠斗在一起。

拳、肘、膝、腿。

每一次攻击都结结实实落在身上。

谁都不肯松手。

谁都不肯认输。

最后。

尼娜压制住了林笙。

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

林笙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血和汗。

尼娜也没好到哪去。

她脸上全是血，眼眶通红。

“现在……你！！服不服！！！”

林笙艰难地点头。

“服了，服了……咳咳……”

尼娜的手没有松开。

她低头看着他，眼泪开始往下掉。

“为什么！！要！！丢下尼娜！！”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为什么！！”

林笙看着她。

“对不起……”

尼娜的眼泪不停滴在他脸上。

一滴一滴，烫得人心疼。

“尼娜是没人要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