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是现在的他。”
“总之,这就当做是我的另一个请求。”
“陪他玩下去吧。”
李牧寒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站起身拎起那两个战具箱笑了笑。
“如您所愿。”
而后他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脚步声渐渐远去。
孟春秋仍旧一个人坐在那里,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睛。
那场手术……
自己亲自主刀的手术。
本该是常规的截肢,本该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操作。
但就在他切断最后一条坏死神经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那些本该安静等待被清除的坏死组织,突然像是活过来一般。
疯狂蔓延。
短短几秒钟,就从左手蔓延到了肩部。
他不得不扩大切口,继续切除。
但那些组织追着他,像是有了生命。
他根本来不及去处理。
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蔓延到了林笙的全身。
孟春秋知道,那不是坏死的神经。
那是克莱因粒子。
那些金色的,无处不在的粒子。
在那一刻,强行侵入了林笙的神经系统。
它们伪装成坏死的组织,骗过了所有的检测设备。
欺骗......
那个他曾经用来对付克莱因的手段,现在被克莱因学会了。
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发动了攻击。
所以孟春秋现在也必须要反击。
哪怕是动用那些很珍贵的黑色粒子,也必须要让林笙回到这片赛场上。
也不是因为孟春秋有多良心发现。
而是他想不通。
克莱因粒子为什么要干涉这场手术?
它就真的这么不希望林笙回到赛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