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想撑起身体，但刚一用力，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

软软地倒了回去。

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霜月被他这一动弄醒了。

她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然后慢慢抬起头。

黑暗中，那双狐狸眼懒洋洋地睁开，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嗯......林笙哥哥醒了？”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沙哑。

窗外，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电闪雷鸣。

闪电不时撕裂夜空，惨白的光一瞬间照亮屋内，随即又被黑暗吞没。

屋子里没有开灯。

没有月光。

只有霜月的眼睛，在黑暗中透露着一丝微光。

林笙盯着那双眼睛，声音有些干涩。

“我刚才......怎么了？”

霜月轻轻撑起身体，赤裸的上半身在他眼前晃动，她却浑然不觉。

“你突然在浴室里晕倒了，我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你拖到房间的，林笙哥哥。”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心疼。

“那么沉，你到底一个人背负了多少，我拖了好久好久......手脚都不听使唤，摔了好几次。”

她说着，抬起双手给他看，她的手臂到处都有淤青。

林笙沉默了片刻。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霜月趴在他胸口，下巴抵在他心口，那双狐狸眼直直地盯着他。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

惨白的光一闪而过，照亮了她精致的侧脸。

林笙张了张嘴，回想刚才在浴室的画面。

“我看到了......”

他顿了顿，努力组织语言。

“一只怪物，在浴缸里对我叫......然后我就吓晕了。”

霜月眨了眨眼。

“就这？”

“什么叫就这？很恐怖的好吧！”

“林笙哥哥，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