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坐在休息室的长椅上，身体僵硬。

岑雪靠在他对面的柜子上，已经抽第二根烟了。

她一句话也不说，就那样用一种审视的目光，静静地看着他这只闯入领地的小老鼠。

最后，少年似乎是忍不住了。

他慢慢低下了头，声音有些沙哑。

“对不起……我……没有偷东西。”

“请你不要告诉他们……我、我不能被抓……”

岑雪还是没说话，只是平静地吸了一口烟。

“求你了。”

少年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需要这份兼职的钱……我的妹妹需要治病，我、我们要吃饭……”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少年显得无比痛苦。

岑雪看得出来，他不想拿自己的妹妹出来当挡箭牌，但现在的他几乎已经没有选择了。

“你父母呢。”岑雪淡淡地问。

少年不说话了。

岑雪大概也猜得到。

这世界上糟心的事够多了，没有父母这种事已经不算稀奇了。

不然也不会让这么一个小东西出来做搬东西这种重活兼职了。

“你为什么要来休息室。”

“我……想看看那把剑。”

少年微微转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把重新靠在墙边的霜华。

“你刚才在赛场上挥舞它的时候……很、很漂亮。”

“哈？”

岑雪愣了一下。

“谁漂亮？剑还是我？”

少年又猛地低下了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岑雪狡黠一笑。

有意思……这小东西，逗起来真好玩儿。

她走过去，蹲在少年面前，用手托着下巴，歪着头看他。

“说清楚啊，谁漂亮啊？是它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