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投影中那个正在全力以赴，浴血奋战的娇小身影。

呼……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握住右手手腕的力量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不知不觉……你们都站在我身边来了啊。”

“哥……大家都是因为你而聚在这里。”

“所以相信楚莹姐，也相信我们，好吗？”

林笙缓缓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了投影面前。

“的确，她的眼神和动作，都不像是已经放弃的样子。”

“那为什么她现在要选择使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打法呢……”

“楚莹……难道说……”

“你终于还是走到了我所不能触及的地方吗？”

“每次都是我出题，你解题。”

“没想到你现在第一次给我出题，我就无法解答……”

“但正因为如此……”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

“这个战场……才有意思啊……”

“快点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到底要怎么做，要怎么猎杀这只怪物……”

...

...

凛上霜月的攻击越发凌厉。

楚莹也尝试用同样的方式去破坏霜月的肌肉结构。

但霜月总能在那零点零几秒的碰撞瞬间，通过微调角度和发力方式抢到主导权。

让楚莹始终处于被破坏的一方。

又是几个回合的交锋，楚莹的身影在沙丘上闪转腾挪，刀光如同泼墨。

她竟然还有余力，在一次极限的侧身闪避中。

用刀鞘的末端险些磕碰到霜月的手腕。

差点就让霜月的进攻节奏乱了。

霜月稍微有些吃惊，但那份惊讶立刻又化作了温柔的笑容。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汗流浃背，正努力调整着呼吸却依旧不肯倒下的女孩。

和姐姐……真像啊……

这种不服输的样子。

但是只有弱者才会如此苟延残喘地去朝着胜利爬行。

而大多数人，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一无所有。

最终也爬不到那个他们梦寐以求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