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像一个克莱因瓶……”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我们人类的科学,是建立在‘边界’之上。”
“我们观测‘内部’,推演‘外部’;我们定义‘此’,以区分‘彼’。”
“整个逻辑体系,都需要一个清晰的‘内外’之分,就像一个瓶子,有瓶内,也有瓶外。”
“但它……没有边界。”
“它是一个存在于更高维度的概念,在我们这个三维世界里的一个投影。”
“我们试图用我们的科学去剖析它,就像试图用三维的杯子去装满一个四维的瓶子…...”
“它向我们展示了一个‘内部’即是‘外部’的悖论。”
“其存在本身,就在嘲笑着我们所有建立在因果与边界之上,引以为傲的科学殿堂。”
他缓缓地拉上了拉链,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一种难以言说的悲伤。
“或许,我们世界的科学......”
“已经死了。”
至此,该碳基生物。
被正式命名为——
克莱因。
...
...
不需要你的允许。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楚莹的脑海中响起。
但此刻的她,已经进入了一种如同深海般死寂的冷静状态。
她手握刀柄,身体的重心微微下沉。
那柄沉重的刀鞘被她置于身后。
左手反握着鞘口。
右手则以一个侧向的角度,握住了刀柄。
这正是天念吹雪流的万能起手式。
“胧月式”。
它并非拘泥于任何一种古老的居合道流派。
而是融合了“梦想神传流”的沉稳、“无双直传英信流”的迅疾。
以及“田宫流”那注重实战与步法的精髓。
最终演化出。
只为瞬间制敌而存在的现代拔刀术。
就在楚莹的气息与整个世界融为一体的瞬间——
阮浩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