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聊吗？”

林笙停在他面前，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候老朋友。

“不了。”

男人的声音，沙哑而冰冷。

他恶狠狠地盯着林笙。

林笙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

男人却没有接。

“那去走走吧。”

林笙收回烟，自己点上了一根。

“等会儿保安来了，你也跑不掉。”

男人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但还是转过身，和林笙一起走向了基地附近那条昏暗的小路。

来到小树林之后。

林笙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舅舅，这么久没见了，怎么突然想起来看我们了？”

他顿了顿，呼出一口烟。

“跨年夜，来我店门口送花的人，是你们吧？”

“是的。”

“你们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给你们的母亲送花！”

“你们这两个杀人犯！”男人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猛地一把扯下帽子，狠狠地摔在地上。

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与林笙的母亲有着几分相似。

“我来这里，就是想亲眼看一看，你们这两个畜生，到底死没死！”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舅舅。”

林笙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杀了人之后，还能这么若无其事！还能活得这么好！”

林笙又吸了一口烟，笑了。

“我们活的并不好，舅舅。”

“你是想说你们心怀罪恶？放屁！”

男人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林笙就站在那里，任由那些充满了怨恨的辱骂，如同冰雹般砸在自己身上。

“我不会原谅你们！你们的父母，也永远不会原谅你们！”

辱骂完后，男人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