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心里确实打着一番小算盘。
师父不准他跟去?那他就和上次去台岛一样,想办法混进队伍里!
等到了江南,生米煮成熟饭,师父总不能把他再撵回来吧?
可这厚厚一沓“课业”……还有师父那仿佛能看透他心思的眼神……
“别想着再偷跑了。”王明远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淡淡开口。
“你如今身份不同,是国之储君。我会禀明皇后娘娘,对你严加看管。
东宫的侍卫、詹事府的官员,都会盯紧你。若敢私自离京……”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萧承煜的脸色更白了,肩膀也耷拉下来,抱着那包“课业”,像是抱着一座山,苦着脸,哀怨地看了王明远一眼。
师父……还真是料事如神,把他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看着太子那副吃瘪又不敢反抗的模样,院中凝重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点。
王大牛甚至忍不住,嘴角扯了一下,但很快又绷住了。
就在这时,院门又被敲响了。
狗娃跑去开门,很快,两个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前面是身材壮实、皮肤黝黑、眉眼间已褪去不少稚气的少年,王定安。
他如今又长高长壮了不少,站在那里,像一尊小铁塔。
后面跟着的,是个子高挑、穿着鹅黄色衫子、眉眼精致如画、但脸上带着明显忧色的小县主。
“三叔!”定安看到王明远,眼睛一亮,随即又黯了下去,快步走过来,声音闷闷的,“我们……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