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最在乎……这江山……要稳稳当……当……传下去,不能……有……半点……污点……吗?”
“那我就……毁了它……”
他呛出一口血,却还在笑,那笑容在血污里扭曲可怖。
“就像……当年……您默许……他们……害死母后……和辽国公……一脉……一样……”
“我……迟早……也是……这个……下场……”
“不如……就用……我这条……您给的……命……”
“去……成全您……”
他仰着头,涣散的目光似乎想穿透这宫殿的穹顶,看向更远的、他永远无法触及的虚空,用最后断续却异常清晰的气音,一字一顿地诅咒般宣告:
“陛下……逼死储君……逼死……嫡长子……”
“昔年……默许构陷……逼死发妻……屠戮……皇后母族……”
“呵呵……呵呵呵……”
“这些事……我会让人传出去的……”
“您堵得住……天下人……之口吗?您改得了……后世……史笔如铁吗?”
“陛下……我亲爱的……父皇……”
“千秋史册上……您……注定是……刻薄寡恩……弑妻杀子……鸟尽弓藏的……孤家寡人……”
“这……就是您……一生算计……最后赢得的……东西……”
“您……还真是个……英明……伟大……的……帝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