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此刻死一般的寂静。【书友推荐榜:】
两条罪状,一条涉军,一条涉盐,皆是要害中的要害,动摇国本的死罪。
人证、物证、血书、悲情……环环相扣,步步紧逼,几乎没给太子留下任何辩驳的缝隙。
这是要一击必杀,将太子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等待着太子的反应,等待着皇帝的裁决。
是雷霆震怒,当场下旨锁拿?还是……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御阶之下,一直沉默挺立的太子,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一步,一步,从皇子队列的首位走了出来。
步伐很稳,甚至还带着一种奇异的沉重感。
他今日穿着杏黄色的储君常服,此刻在无数目光的聚焦下,那抹明黄显得格外扎眼,也格外……孤直。
他走到殿中,在三位跪地御史稍前一些的位置停下,然后,面向龙椅,深深一揖,随即,竟是“扑通”一声,撩袍跪倒。
这个动作,让殿中不少人都愣住了。
太子竟未做任何辩解,直接跪下了?
只见太子以头触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再抬起头时,脸上最初的那一丝苍白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悲愤、委屈,却又强行维持着镇定的复杂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