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因为倒钩的存在,入土时阻力似乎比标准锥探略大一丝。老工匠费力地将锥探杆缓缓拔出,只见锥头和小钩上,带出了更多、更深处的土样。
几双眼睛立刻聚焦在那团泥土上,王明远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仔细检视下,带出的土样虽然颜色深浅不一,有些许沙粒,但整体来看,仍是较为纯粹的黄土,并未发现预想中大团的杂草、碎布或其他明显的垃圾杂质,只有一些极细小的、似乎是植物腐烂后留下的黑色纤维,混杂在土中。
老工匠用手指搓开土样,解释道:“大人请看,有些许沙土和腐植是正常的,附近土质如此,河边潮湿,有些草根烂叶混进去,夯筑时难以完全剔除,但量极少,于堤体坚固无大碍。小的敢用性命担保,绝未故意掺入劣料!”
结果再次让人失望,王明远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难道……真是他们算错了?这滹沱河的地基承载力,或者水流对新型束水堤坝的冲击力,远超档案记载和模型推演?一股沉重的无力感开始在他心头蔓延。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旁观的陈香,忽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