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封口,一旁的大哥王大牛却搓着手,凑了过来,脸上带着点不太好意思的表情,吭哧吭哧地道:“那……那个,三郎,等等,我……我也给爹写了几句。”
这时,他看到大哥王大牛在一旁,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大哥,你也给爹写了信?”王明远问道。
王大牛点点头,黑脸上有点不好意思:“嗯,有点事……跟爹说一声。那个……三郎,我都写好了,不用你代笔了。”
王明远有些诧异,大哥识字不多,往常写家书,都是他口述,由王明远代笔,或者自己最少也要补充几个他不会的字上去,这次居然完全自己动手?
他好奇地瞥了一眼,只见那张纸上歪歪扭扭地画着几个字,似乎还有简单的图案,像是……一座房子?一辆车?
王大牛察觉到弟弟的目光,赶紧把纸折好,嘿嘿一笑:“没啥,就跟爹唠点嗑。”
王明远也没多问。
其实在他们从长安出发嵩阳前,王大牛便和王金宝去了府城最大的“白记纸扎铺”。
那位见多识广的掌柜一听他们是从乡下来的,便带着几分优越感地说道他们之前烧的“西域美人”和“昆仑奴”早就过时了,现在底下的祖宗们都嫌弃。
掌柜的唾沫横飞地介绍,如今长安乃至京城流行的是“私人定制”!
三进三出的大宅院、带花园的马场、双辕四驾的鎏金马车、成群结队伺候的丫鬟小厮……
只有他们想不到,没有纸扎师傅做不出来!
听得王金宝和王大牛一愣一愣,深刻感觉到祖宗们在下面可能已经输在起跑线上了,这可急坏了王金宝和王大牛。
再苦可以苦自己,再穷不能穷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