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国公爷脸色缓和,王二牛松了口气,憨憨地笑了笑。
程镇疆沉默了片刻,目光变得深沉起来,落在王二牛身上:“憨蛋。”
“哎!国公爷您吩咐!”王二牛立刻挺直腰板。
“这次回去,情形不同以往。局势诡谲,敌我难辨。”程镇疆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你,恐怕不能再只做一员冲阵的悍将了。我要你独当一面,要领更多的兵,要打更险恶的仗。你……怕不怕?”
王二牛愣了一下,但他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不怕!国公爷,您让我打哪,我就打哪!有多少兵打多少仗!敌人来了,揍他娘的就是了!有啥好怕的!”
程镇疆看着他眼中纯粹的战意和毫无保留的忠诚,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欣慰与沉重。
在这风雨飘摇之际,这份纯粹的悍勇和忠诚,比什么都珍贵。
“好。”程镇疆缓缓点头,“记住你的话。”
“那是要升我当大将军了吗?”
程镇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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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定国公府。
送走老国公后,国公夫人依旧久久端坐在正堂,背脊挺得笔直,一如她过去几十年支撑这座府邸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