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先是觉得头晕,接着小脸发白,捂着嘴跑回船舱,趴在床边干呕起来。
“呕……三叔……我……我难受……”狗娃有气无力地呻吟。
王明远也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胃里隐隐不适,但还能忍住。
他连忙拿出提前准备的药丸给狗娃含上,又让他躺平休息。
再看王大牛,这铁塔般的汉子情况更糟。
他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强撑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吐得昏天黑地,差点把胆汁都呕出来。
“大哥!”王明远赶紧过去给他拍背,递水漱口。
王大牛吐得浑身发软,瘫在铺位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是虚弱地摆摆手。
“大哥,要不……我们还是在下一个码头下船,换回陆路吧?虽然慢些,但总好过受这罪。”王明远看着大哥难受的样子,提议道。
王大牛闻言,却挣扎着抬起头,虽然虚弱,语气却异常坚决:“不……不行!吐……吐死老子也得坐船!不能耽误你去岳麓书院报到!没事……我……我扛得住!适应两天就好了!”
他性子倔,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王明远知道劝不动,只好由着他,自己和狗娃稍微好些后,便轮流照顾他。
果然,如王大牛所说,适应了两天,晕船的症状渐渐减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