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不高,能看见里面探出几竿翠竹,随风轻摇。
一个穿着半旧青布长衫、头发花白的老管家闻声迎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是王公子来了?快请进,老爷已在堂屋等候多时了。”
进了院门,里面更是清幽。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青石板铺地,墙角种着几株梅树,这个季节虽未开花,枝干却遒劲有力。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香和书卷气,与王家小院的烟火气截然不同。
老管家引着众人走进堂屋。
屋内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文人的雅致。
几张榆木圈椅,一张方桌,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笔力苍劲。
柳教谕正坐在主位上,见他们进来,便含笑起身。
“学生王明远,同家人拜谢教谕!”王明远上前一步,深深一揖。
王金宝搓着手,黝黑的脸上堆满感激和局促,笨拙地作揖:“柳……柳老先生!我们全家来谢谢您老的大恩大德!”
“使不得!使不得!”柳教谕连忙上前虚扶,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快请起!不必行此大礼。
明远能有今日,是他自己勤勉向学的结果,老夫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引荐一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