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基地的灯光在十点半准时熄灭了一半,而另一半则为一个人点亮。
贝纳尔站在球场中独自加练定位球,草皮上的水渍还没有干透,球鞋踩在上面发出细碎的闷响。
最后一个任意球,人墙是空的、门将是空的、球门也是空的。
但他依然把球摆好,后腿、助跑,触球的那一瞬间脚裸的角度依然精准。
皮球
锅边还贴着饼子,饼子吸足了汤汁,随着锅盖一揭开,咕嘟咕嘟的鱼肉香味扑鼻而立。
“呵,我也像尝一尝血麒麟的血呢,应该会十分甘甜吧。”该隐用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迫不及待的想要一饮辰元的鲜血了。说罢带领一众入侵者,向辰元一行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