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像是一团棉花糖,被热气蒸得快要化掉了。
听到身后充满羞涩的声音,鸣人立马来精神了。刚才那种晕乎乎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呼吸变得比刚才更急促了一些。
为什么拒绝的佐月又来了?鸣人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个问题,还没来得及在脑子里组织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入水的声音已经在耳边响起了。
“哗啦——”
然后,柔软的触感,皮肤紧紧贴着皮肤的温度,从鸣人的身边传来,没有一丝缝隙地贴在了他的皮肤上。
鸣人整个人一个激灵。
他下意识地在水下伸出手,揽住了佐月纤细的腰。但他的手在碰到她的腰的那一刻,立马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诶?佐月身上还穿着东西吗?”
“…….”
然而,鸣人的询问得到的却是沉默。佐月没有解释,只是把脸埋进了他的后颈窝里,把额头抵在他的颈椎上,把鼻尖贴在他的皮肤上,把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温热的,带着颤抖的气息。
在很多时候,本身就是一种回答。佐月的沉默告诉鸣人,是的,她穿着东西,她不想说那是什么;她希望他自己去看,而不是听她用嘴巴说出来。
于是,鸣人缓缓地转过头,他看见了妻子的真面目。
那些线条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锁骨的弧度向下延伸,在胸前交叉了一下,又在腰侧绕了几圈。
她的头发湿了一些,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更加透明,脸红红的,耳朵红红的,脖子红红的,她的眼睛看着他,黑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映着温泉水面上跳跃的光。
“鸣人……喜欢吗?”
喜欢吗?这个问题这样问有点问题。
应该问——到底什么人会讨厌眼前的景象?大概只有同性恋吧。或者那些眼睛瞎了的人,或者那些心脏被石头代替了的人,或者那些根本不懂得“美”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的人。
反正,性取向的正常男人看到这一幕,不会有第二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