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或者,我可以直接带你去找志村团藏,让他亲口告诉你,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鼬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那些所谓的‘条件’又是什么。”
他停下来,看着小佐助那张已经完全失去血色的脸。
“什么样的证据,我都可以找来。只要你想看,只要你想听,我就能让你看到真相的每一个角落,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隐瞒。”
小佐助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那力道以至于牙齿很快就嵌入了唇肉,渗出丝丝缕缕的血迹,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但他感觉不到疼。
或者说,和心里正在翻涌的那些东西相比,这点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当最初的否认终于过去,当那些最后用来保护自己的固执终于被击碎——真正的痛苦,才开始浮出水面。
“这是保护……?”
他的声音在剧烈地颤抖,“哪怕……哪怕最后只有我孤身一人……这也算是保护?”
他的眼眶开始泛红,眼眸里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凝聚。
“为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破碎。
“为什么连妈妈都……?”
“妈妈她有什么罪?她为什么也被鼬杀死了……她有什么罪?!”
大鸣人的讲述是很客观的。
他没有刻意美化任何东西,也没有刻意渲染任何悲惨。
他只是把那些被掩盖的事实,那些被扭曲的真相,一件一件地摆在了小佐助面前。
那些被团藏,被带土,被用“必要的牺牲”这种词汇美化成正义之举的东西——在真实的讲述中,变成了一桩桩血淋淋的、无法辩驳的杀戮。
那些鲜血不断流淌着,不断浸染着那个名为“保护”的外壳。
直到那层外壳再也遮不住里面的残酷,彻底碎裂开来,露出血淋淋的真相。
“不……我无法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