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罗对他的感情,不是那种非此即彼的东西。
不是一定要占有,不是一定要得到,不是一定要成为“恋人”或“伴侣”。
是想要在任何位置就行。
只要是可以靠近鸣人就好。
朋友也行,亲友也行,战友也行,恩人也行——甚至,如果鸣人愿意,那种感情也行。
什么都好,只要是和鸣人就行,所以,我爱罗才可以维持和鸣子那种柏拉图式的感情。
因为真正的鸣人没有那种意思。
所以他不会用鸣子来替代那种东西,不会用她来满足那些鸣人不会给他的欲望。
不会玷污这份关系。
他只是想要靠近鸣人,再靠近一点,哪怕只是看着他的脸,听着他的声音,感受着他的存在——那就够了。
想到这里,鸣人的心忽然软了下来。
可是,我爱罗的心里,却有一个念头在不受控制地滋生着。
他望着站在鸣人身旁的佐月,望着那个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望着那个可以占有他全部人生的女人——
心里涌起一种难以抑制的羡慕。
只是因为性别不同。
只是因为她是女性,而他是男性。
所以,她可以站在那个位置,而他不能。
所以,她可以拥有他全部的人生,而他只能远远地望着。
所以,她可以成为他的妻子,而他只能成为他的朋友。
我爱罗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知道这种想法很幼稚,很可笑,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