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镜。。
那是宇智波一族中唯一一个被千手扉间真正信任的人,唯一一个让他愿意放下戒备,真心视为弟子的年轻人。
镜继承了火之意志,愿意为村子奉献一切,是与众不同的宇智波——他是扉间的骄傲,是他向所有人证明“宇智波也可以成为火影”的希望。
扉间害怕听到那个答案,害怕听到镜的名字,出现在团藏的“功绩”里,但他必须问。
“……老师,把希望托付给他的后人,我做不到。”
他迎向扉间猩红色的眼眸。那目光里没有愧疚,没有悔意,只有自我感动的光芒。
那种光芒,是那些年在黑暗中独自行走的人才会有的——坚信自己背负着正确的罪孽,坚信自己的牺牲终将被理解。
“为了木叶,我别无选择。”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千手扉间心上。
镜的后人。那个很有可能继承了镜意志的孩子。那个本可以成为第二个“宇智波镜”的年轻人。
被团藏的不信任,杀死了。
“……告诉我。”
千手扉间的声音已经冷得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那种冷,不是刻意的伪装,而是情绪翻涌到极点后,反而沉淀下来的平静,暴风雨前的平静。
“你那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他已经决定了,不管团藏给出什么理由,不管那些理由听起来有多“正当”,有多“无奈”,有多“为了木叶”——
宇智波灭族这件事,他今天,必须清理门户。
“宇智波一族在策划政变!”
团藏的声音猛地拔高,脸上浮现出激动与委屈交织的神情。他终于可以说了,“如果当时不那么做,如果敌国趁虚而入,整个木叶就会不复存在!”
“所以。”
千手扉间的眼睛微微眯起,“你连宇智波的平民也没有放过?没有给村子留下一丝写轮眼的血脉?”
“但是老师!”
团藏大声反驳,“为了斩断憎恨的枷锁,这不是唯一的办法吗?!”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
“我当时答应了,留下那个孩子,那个叫佐月的小鬼。”
“但是——如果我没死的话,我是不会放弃的,最后的隐患,必须处理掉。”
千手扉间闭上了眼睛。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住那股要将自己气晕的怒火。
宇智波的政变他经历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