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的回答语气平静。“用着一个组织首领的身份,来威慑整个忍界。”
“……威慑?”柱间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嗯。”鸣人点了点头,“哪个忍村有小动作——比如试图挑起边境摩擦,或者暗中扩军越过红线——我就会出现在他们的村子外面。”
“然后,展示一下……可以瞬间毁灭一个国家的力量。”
“………”千手柱间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意义不明的气音。那双方才还盛满期待与欣慰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茫然与呆滞。
大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鬼灯幻月和无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对威慑的恐惧,他们已经死了,恐惧是活人的特权——现在,他们只感受到了荒诞的了然。
原来如此。不是靠理解,不是靠对话。
是靠打不过。
三代雷影依旧沉默。但他那一直紧绷如弓弦的身躯,在听到“威慑”这几个字的瞬间,竟几不可察地松弛了几分。
……不是屠杀。
他想起自己。以一敌万,力竭而亡。他从未后悔为部下断后,但他清楚地知道——那种“牺牲”,是弱者对强者的无奈,是血肉之躯对抗车轮洪流的徒劳。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说。
“我没有杀人。到了这一步,其他村子都很乖。”
“在我第一次行动之后,基本就看不见边境的摩擦了。”
“………”
宇智波斑别开了视线。
就在几秒钟前,当无质问“其他忍村是否还存在”时,他心中掠过的是不屑——他以为这个金发小子不过是又一个柱间,天真,理想主义,以为用笑容和诚意就能填平国与国之间用血刻下的鸿沟。
结果,用的是这种办法……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