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力极强的叫骂和毫无意义的重复威胁,止水想起首领在通讯中特别提到需要“重点关注”和“优先评估”的几个人选,其中就包括这个飞段,信仰着名为“邪神”的诡异存在,拥有不死之身的晓组织成员。
虽然止水对“邪神”具体是什么毫无概念,但仅凭对方言行中透出的那种对杀戮与痛苦的狂热享受,止水感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示意看守打开那间最喧闹牢房的厚重闸门。闸门升起,内部的景象展现在眼前,飞段被数条掺杂了查克拉抑制金属的特制铁链五花大绑,像个过节的粽子般固定在牢房中央。
出于人道主义考量,角都在之前战斗中帮忙,飞段被斩断的肢体已经被粗糙但有效地缝合了回去,此刻同样被铁链牢牢束缚。他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在地面上弹动。
“混账!看什么看!你们想干什么?告诉你们,我可是虔诚信仰着邪神大人的不死之身!你们是对我毫无办法的!听到了吗?”
“毫无办法!警告你们!就算你们现在跪下来哭着喊着要皈依邪神大人!忏悔你们的罪行!本大爷也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要把你们统统献祭给邪神大人!哈哈哈!”
飞段死死盯着走进来的止水和迪达拉,嘴里依旧喷吐着毫无新意的威胁和自以为是的宣言。
“吵死了。”迪达拉一脸厌烦,“什么邪神啊,听起来就很无聊,一点艺术美感都没有,嗯。”
“毫无办法?你是不死之身?听起来好像有点意思……喂,前辈,如果可以的话,等处理完他,让他来当我的新艺术‘近距离观察员’怎么样?测试一下所谓‘不死’的极限,嗯?”
“艺…艺术?哈?我对画画涂涂那种娘娘腔的东西可没有什么兴趣!听起来蠢死了!”
“快点放开我!邪神大人需要祭品!新鲜的祭品!”飞段显然无法理解迪达拉口中的“艺术”,只觉得受到了侮辱,挣扎得更剧烈了。
看着这如同孩童拌嘴般幼稚又充满荒谬感的对话,止水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伸手将似乎真的在考虑迪达拉向后拉了一下,示意他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