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勘九郎立刻反驳,指着桌上空了的酒壶和我爱罗通红的眼眶,“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这哪像是‘最重要的朋友’结婚时应该有的反应?!真的……只是朋友吗?”
我爱罗沉默了。他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梦呓般的恍惚。
“……那时候…真的很开心……”
“啊?”
我爱罗没有理会兄长的疑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完美无缺,更不是冷酷无情。而是明明已经被命运折磨得千疮百孔,遍体鳞伤,却依然选择用这颗破碎的心去感受残存的温暖,并且……用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温暖,去拥抱其他同样在黑暗中冰冷的人。’”
“这话是……鸣人说的?”
“那之后…”我爱罗的声音微微哽咽,“我每天都想着……能与鸣人相遇,真的是太好了。”
“所以…你是用看待……”勘九郎试图理解,是崇拜?是恩情?还是……
“鸣人他,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羁绊啊!”
我爱罗突然提高了声音,带着醉后的激动和深埋心底、终于宣泄而出的情感。
他“砰”的一声,将额头重重磕在了冰冷的木质桌面上,手臂无力地垂在两侧,显然是彻底醉倒,神志不清了。但即便如此,他口中依旧含糊地、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我想着……我要作为鸣人的朋友……用我自己可以做到最好的身份……去支持他……但是…果然……一想到竟然有人……可以……我无法成为鸣人的支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