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内,普通的村民和下层忍者最初对这些从边境和贸易渠道传来的消息感到更多的是困惑与稀奇,而非立刻的愤怒或恐慌。
“岩隐那些人到底在想什么?突然不卖药草了?我们培育班自己种的产量上来后,对他们的依赖早就不比从前了啊。这招现在使,不疼不痒的。”
“还有忍具倾销?要说靠这个就能打垮岩隐的工匠?他们自己信吗?他们的特色一直是土遁相关的重型器械和防御忍具,跟我们的制式投掷武器根本不算完全一路。”
边境摩擦的消息传来时,更多村民表现出的是不解,
好端端的,怎么又搞起这种小动作了?这几年不都挺太平吗?听说砂隐和云隐那边跟我们的往来都顺畅多了,岩隐这是唱的哪一出?
大多数人将之归结为“土影年纪大了,越发顽固”,或是“岩隐内部某些派系又在折腾”,并未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更广泛战略试探的前奏。
毕竟,度过了10年多风平浪静的日子,平民们对这类不甚高明的小摩擦,第一反应往往是审视与疑惑,而非轻易被挑动情绪。
当然,鸣人此刻暂时无暇分心去处理这些层出不穷的外交纠纷与边境龃龉。
不过,这些令人不快的插曲,并不会持续太久了。当它们积累到一定程度,试图从“烦人的噪音”升级为真正的“障碍”时,自然会有人让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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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就是这里了。”
土之国,岩隐村外围的峭壁之巅。夜色如浓墨泼洒,将嶙峋的岩石与远处村落星星点点的灯火切割成明暗交织的画卷。
一个身影悄然独立于这绝壁边缘,黑衣在凛冽的山风中纹丝不动,唯有那头略显凌乱的黑色短发被风拂起几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