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以最廉价的方式批量生产,这得是多少钱?!多少亿两?!
这简直是……这简直是对金钱最极端的亵渎和浪费!!这些钱如果交给他来运作,能创造多少价值?!
能支撑组织运行多少年?!这个疯女人!她根本不懂经济!不懂理财!她这是在烧钱!是在犯罪!
角都的心在滴血,那是对巨额财富被如此“野蛮”消耗而产生的痛惜,甚至暂时压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当然,他并未真正慌乱,因为他深知——首领绝不会让他们死在这里。
下坠的气流中,鸣人的身影同样在坠落。他对于脚下裂开的起爆符之海,并无太多意外,面具下的目光平静。
他微微侧过头,看向就坠落在他身旁的佐月。
四目隔着面具与飞舞的纸片,短暂相接。
佐月那双隐藏在动物面具下的眼眸,对他轻轻眨了眨,随即——点头。
下一刻——黑色的火焰混入了纸片的洪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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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南的思绪陷入了粘滞的茫然。
自己……刚才要做什么来着?
意识告诉她,战局已崩坏到无可挽回,必须执行最后的计划——引爆那准备多年的终极底牌,制造毁灭性的混乱,然后趁隙救走还能救的同伴,带着长门逃离。
她记得自己确实行动了。纸翼炸开,一部分去卷同伴,更多的遮蔽了视线。然后……然后应该是海面裂开,露出下方潜伏的……
露出什么?
记忆在这里出现了诡异的断层和模糊。本该激烈上演的戏码,被人生生从胶片上剪去,只留下前后衔接却内容空洞的衔接点。
她此刻分明还维持着那个施展忍术的姿势——查克拉的余韵仍在指尖与漫天飘飞的纸片之间流转。暴雨依旧冷酷地鞭打着海面。
然而,海面平没有撕裂的巨缝,没有露出任何令人心悸的白色,没有那股一旦引爆足以让天地失色的毁灭性能量波动。
只有破碎的冰晶漂浮,昏迷的水月缓缓下沉,被冰牢困住,水牢囚禁的同伴们依然保持着败北被俘的姿态,无力挣脱。
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其实已经发动了,但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