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能感觉到身旁佐月的视线正紧紧锁在自己身上——从比赛结束到现在,她就一直贴在他身边,手指勾着他的衣角,她想要回家。
“哦,当然可以了。”自来也回过神来,从抽屉里抽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鸣人面前。
“对了,这次的事,那个什么商会把门票分成寄过来了……虽然过程有点闹心,但结果还算圆满。这次给你记一个A级任务。”
他手指敲了敲鼓鼓囊囊的信封,嘴角咧开一个促狭的笑。“不过嘛……这报酬的分成金额,可是远超S级任务了。你小子,这回可赚大了。”
鸣人接过信封,触手沉甸甸的。他对此倒没有太多兴奋,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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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鸣人心里还有些忐忑——刚才在场上对静香说了那么多,佐月会不会吃醋?
毕竟那些话里涉及“失去”,“死亡”,还有对另一个女性痛苦的同情……任何一个词都可能触到佐月敏感的神经。
可他很快发现,佐月似乎根本没在想那些。
她只是沉默地换鞋,走进客厅,然后坐在沙发上,朝他招了招手——眼神像凝着某种沉重的,等待确认的东西。
鸣人依言坐过去,心里暗暗希望这场风波能真正平息。好不容易确认了关系,却接二连三地冒出各种事端,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鸣人……”
佐月的声音响起,“刚才场上那句话……你是认真的吗?”
“那句话?是……”
“你会陪我死吗?”
她问得直接,没有丝毫迂回。鸣人立刻明白了她指的是什么——那句对静香脱口而出的“我陪她死”。
“是认真的。”
他的回答没有任何迟疑。
“不过——那仅限于……我无法将你拉回这个世界的时候。”
佐月愣了愣,手指绞紧了衣角。“……那个……要怎么样……你才可以换一种方法呢……”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在试探,又像在恳求,“就算我死了什么的……你记住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