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是拿回这双眼睛吧,其实……佐月已经有可以移植的眼睛了。”
“已经有了?”富岳眉头一皱,“怎么可能?移植的条件,双方必须是血亲才行——”
他话音戛然而止。一个可能性猛然撞进脑海。
他的脸色骤然变了,声音里带上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不会吧。”
那天晚上,心中最受伤的人……除了佐月,还有一个人,是美琴。
“嗯。”面麻低声确认。
“美琴阿姨——不,岳母她……那时候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
富岳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因为……鼬吗?
因为自己亲生的孩子,将杀手对准了自己——那份足以撕裂灵魂的悲伤,最终化作了这双染血的眼睛?
富岳的手无声地攥紧,骨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想起刚才在广场上,美琴坚持要留下与鼬说话的样子——她刚刚才从佐月的杀意中护下柚,她还是无法放下那个曾想杀死自己的女儿。
她想问问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她想摸摸她已经看不见的眼睛。
哪怕被那样伤害过,她作为母亲的慈爱未消逝半分。
“……这件事,”富岳的声音沉得发哑,“不要告诉美琴。”
“您放心。”鸣人轻轻点头,“我都明白。”
富岳沉默了很久,才缓缓伸出手,将那个储存罐重新揽回怀中。
那双属于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在营养液中微微荡漾,倒映着他此刻沉重的面容,他最终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朝面麻深深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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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结束了。
宇智波一族血色的真相,终于在佐月面前彻底摊开。没有隐瞒,赤裸裸的,带着血腥味的过去。
可结束,不意味着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