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追寻、所渴望窥探的‘真理’,竟然以这种方式,被我所得知。”
他缓缓说道,蛇瞳中倒映着面麻模糊的身影,“看来,我应该……向你道谢。”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豁然开朗与认知颠覆后的虚脱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的满足”,充盈着大蛇丸的内心。
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禁术研究,对血继的贪婪、对长生不老的执着、对尾兽力量的觊觎……在刚刚那漫长如永恒的“意识体验”中,在那被强行灌注的“世界真相”画卷面前,显得何其渺小,何其……“井底之蛙”。
原来,忍界所有超凡力量的源头,那些血迹限界,尾兽,乃至查克拉本身,其根源都指向了星空彼岸那个名为“大筒木”的种族。
自己当年对鸣人身体的强烈渴望,如今看来,是多么可笑而危险的念头。若当时真让他得手,他根本不可能获得尾兽的认可,最终结局恐怕只会是在力量的暴走与反噬中惨淡收场。
知晓了这一切“根源真相”后,大蛇丸感到一种久违的“平静”。
上一次心中如此毫无杂念,褪去所有偏执与狂热是什么时候?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甚至,此刻就算将一对活生生的万花筒写轮眼,或者一只被制服的野生尾兽摆在他面前,任他研究,大蛇丸恐怕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因为他是一个科学家,一个追求真理的研究者。而一个合格的科学家,绝不会将时间浪费在重复研究已有明确结论和成果的课题上。
那些曾经让他痴迷的“宝藏”,如今在他眼中,已然是“过时”的“已知项”。
“鸣……不,‘面麻’君。”
大蛇丸调整了一下姿势,尽管仍被封印茧束缚,但他的姿态却显得从容了许多,“我想要见证未来。”
他清晰地说出了自己新的目标。
“为了感谢你让我窥见了‘过去’的谜底,也为了我能有机会去观测那充满了未知可能性的‘未来’……我需要为你做些什么,才能换取这个资格?或者说,你需要我做什么?”
他的思维转换快得惊人。旧的执念被“解答”后,新的追求立刻填补了空白。
拥有近乎无限生命的他,此刻将目光投向了那唯一真正未知、且永恒变化的领域——时间的流向,世界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