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的分身在斥力场中接连不断地消散,化为白烟。所有的物理攻击和能量攻击都被这股绝对的力量排斥在外,无法近身分毫。
当斥力场缓缓消散,浦式悬浮在重新变得“干净”的半空中,看着周围空空如也,只剩下远处依旧被钉着的九尾,以及……似乎再无后手的战场。
他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的、带着讥讽的得意笑容。
“够了吧,下等生物。就算你攻击到了我——哪怕只是擦伤——那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耽误了点时间罢了,你根本,伤不到我的根本!”
下一刻。
“唰——!!!”
他得意的话语,骤然顿住!
一阵钻心蚀骨的疼痛,毫无征兆地,从他的胸膛正中心,猛地爆发开来!
这……这才是对方真正隐藏的、致命的一击?!
“哼……无、无用功!”剧痛让浦式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但他心中那份属于大筒木的傲慢仍在负隅顽抗。
他强忍着撕裂感,试图催动那早已成为本能的逃生手段——将构成这具意识体的查克拉与意志彻底“能量化”,分散为无数红色千纸鹤,从而摆脱这束缚与伤害!
意念如电般发出指令……
……没有反应。
再次凝聚心神,全力催动……
……体内的查克拉依旧冰冷,凝滞,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