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让鸣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恶作剧的心思更浓了,再次抬起手中的小树枝,轻轻地又戳了一下。
“!”
“树”的颤抖变得更加明显了,甚至叶子都跟着簌簌作响。
“唔……!”
躲在树里的佐月快要崩溃了!她拼命地咬紧牙关,才能勉强压制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混合着惊叫和奇怪呜咽的冲动。
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力忍耐而绷得死紧,导致整棵树都开始以一种不自然的频率微微震动起来,树叶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这种感觉对佐月来说实在太奇怪了!
那轻轻的触碰本身并不带来疼痛,而是带来一阵难以抑制的、让她想要蜷缩起来的痒意和悸动。
拼命忍耐的感觉确实很难受,有一股气流在胸腔里左冲右突却找不到出口,憋得她几乎要缺氧。
但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控的羞耻感和难受之下……竟然隐隐约约夹杂着一丝诡异的……愉悦?
停、停下来啊……笨蛋!不要再戳了……我、我快要忍不住了……!
这种矛盾至极的心理,让佐月的大脑几乎要过热宕机,只能凭借着本能死死硬撑,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变身术。
终于,在鸣人那根小树枝又一次恶作剧般地轻轻戳弄下,佐月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和忍耐力彻底宣告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