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亲严厉的目光下,她机械地低头,向那三人赔礼道歉。
可当她再度抬眼时——那双写轮眼中的冰冷,依旧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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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前古老的鸟居,夜风卷起几片枯叶,在两人之间打着旋儿落下。
宇智波鼬黑发被风微微拂动,映衬着她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其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而对面的志村团藏拄着拐杖,他的声音沙哑而缓慢,像是刻意在压抑某种情绪。
"关于止水的事情......"他微微叹息,仿佛真的在惋惜,"老夫也不想做到那个地步。"
“但那双眼睛——'别天神'......老夫实在无法信任。我本意只是夺走眼睛,并不想取他性命。"
鼬死死盯着团藏那只藏在绷带下的右眼——那里,或许正藏着止水的万花筒。
但她没有动手,因为现在动手,止水的遗愿就会彻底落空。
"你想说什么?"
团藏的拐杖轻轻敲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关于宇智波内部对九尾动手的计划......你觉得富岳还能压制几年?"
"现在的九尾人柱力不过九岁。富岳用'未来佐月与鸣人交好进入木叶高层'这种借口拖延——但那至少是几十年后的事情。"
"如果有一天......宇智波的鹰派不再听从族长命令,私自绑架了九尾人柱力......"
他的独眼直视着鼬,一字一顿。
"你觉得,木叶再爆发一次九尾之乱......会死多少人?"
夜风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鼬的写轮眼在黑暗中缓缓转动,映照出团藏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以及,那隐藏在话语背后,赤裸裸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