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起他的衣摆,“否则……只会有更多族人支持那个疯狂的计划。”
鼬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在说什么?
她那张维持着冷静的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痕,慌乱如潮水般漫上她的眼底。
“等等!止水——!”
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伸手想要抓住他。
“别阻止我,鼬!”
止水厉声喝止,“现在外面因为组织的警告,各大国都不敢轻举妄动……鹰派很清楚,哪怕发动内战,其他大国也不会趁机入侵。”
他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所以……如果现在政变,这将是一场……没有后顾之忧的战争。”
宇智波的疯狂,将再无束缚。
悬崖边的风突然静止了。
止水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缓缓向前迈了一步。染血的手指微微抬起,温柔地拨弄了一下鼬脑后的辫子——就像过去无数做的那样。
"......而且,团藏的手下......油女一族的毒虫已经寄宿在我的身体里了。"
“就算不这样做......"止水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我也已经没救了。"
月光下,那个双眼紧闭、血水不断从空洞的眼眶中流下的少年,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里包含着太多东西——有不舍,有怀念,有牵挂,但最终,都化作了释然。
然后,他向后倒去。
再见了......鼬。
"止水!!!"
鼬终于再也无法维持冷静。她猛地扑向悬崖边缘,手指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握着,却只抓住了几缕飘散的夜风。下方传来"扑通"一声沉闷的声响,湍急的溪流瞬间吞没了挚友的身影。
"止水......"
鼬跪倒在悬崖边,双手死死抓住边缘的岩石。胸口像是被撕裂一般,某种比悲伤更沉重、更黑暗的情绪正在体内疯狂滋长。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