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别了。"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战场。黑袍人利落地扭断兹鲁伊的脖颈,像丢弃破布般将他的尸体抛在一旁。几乎同时,九面兽的屠戮也达到高潮——鲜血泼洒出妖艳的弧线,惨叫与哀嚎此起彼伏。
当最后一名云隐忍者瘫软在地时,黑袍人突然抬手:"留一个活口。"
天女即将刺下的缎带骤然停滞,悬在那名年轻忍者惊恐睁大的双眼前不到一寸。
黑袍人的脚步踏过染血的平原,他来到车队末尾那辆特制的囚车前,厚重的铁门上还残留着云隐的封印。
"轰——!"
一记直拳毫无花哨地轰在门锁处。精钢锻造的锁具如同纸糊般碎裂,铁门在巨力冲击下扭曲变形,轰然洞开。
囚车内,日向日差保持着被迫跪姿,黑色的眼罩遮住了他的视线,粗糙的绳索深深勒进手腕的皮肉。突如其来的阳光刺痛了他久未见光的双眼,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外界光线的变化。
发生了什么?
耳畔传来的厮杀声、惨叫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寂静。日差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车队显然遭遇了袭击,但绝不可能是木叶派来的救援。
若是木叶有意相救...
他苦涩地想着,自己又怎会被逼到自愿赴死的地步?
难道是其他忍村得知消息,前来争夺白眼?这个念头刚浮现,日差就感到手腕一轻——束缚多时的绳索被利落地切断。紧接着后衣领一紧,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提起,踉跄着拖下囚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