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相接,满室的灯火与繁花拱门将他半圈住,窗外大雪正落,漫山遍野的白铺陈到天际,暖光顺着玻璃漫进来,落在他一身黑红婚服上,撞出极艳的对比。
天地一片清寒辽阔,他站在花门之下,周身却像自带一层暖光,雪色衬得他轮廓愈分明,眉眼深邃,鼻梁利落。
明明是冷冽逼人的长相,再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这一刻,百炼钢,化作绕指柔。
“舒晚。”孟淮津无比郑重也无比虔诚地喊她名字。
分不清今晚的第几次眼酸,舒晚始终注视他。
浮光掠影,白雪皑皑。
男人站定在高处垂直洒落的灯柱里,柔和的白光把他身躯拉得无限颀长。
他再度开口:“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有多么喜欢你,就好像,心决定的事,嘴无从解释。”
全场静止,屏住呼吸,落针可闻。
“晚晚,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却也曾在你失踪的那段时间里,恳求命运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