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为祖国、为人民做贡献!”赵恒把他摁倒座位上,“因为你凭实力单身!”
邓思源更气:“你别告诉我你也脱单了。”
“没有。”
“………”
两个都下乡喂过猪的烂兄烂弟非常默契地碰了碰杯。
“打一百块的赌,”邓思源挽着赵恒的肩,“你说忠哥家是生女儿还是儿子?”
赵恒呵呵一笑:“你先把你上次输的全部财产拿出来再说。”
邓思源立刻望天:“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
“。”
舒晚用相机录下一帧帧画面,全程笑得直不起腰。
一不留神,侯念已经喝了个半醉,侯宴琛夺了她的杯子,不许再喝。
侯念瞥了瞥嘴,敢怒不敢言。
孟淮津“啧”一声,跟侯宴琛碰了个杯,言归正传:“婚礼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侯宴琛一仰脖子把侯念剩下的酒给喝了,“念念想旅行。”
“巧了。”孟淮津挑眉,“晚晚也想。”
“一起?”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