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起夜兑奶、换尿布、哄睡,白天陪着玩耍、擦手擦脸、细致照看,多半时候都是他亲力亲为,一路把两个孩子这么慢慢带大。
所以很多时候,通常会看见这样一副画面——孟大领导一边开着严肃的视频会议,在镜头前西装革履、神色沉冷,对着屏幕那头部署工作、敲定事宜,气场沉稳得不容置喙。
而看不见的角度里,他要么手握着奶瓶,要么偶尔还会侧耳听着身后婴儿房的动静。
这是他这两年,最大的反差。
还有一个转变,舒晚怀孕后期很辛苦很辛苦,散步的时候,孟淮津都会护在她周围,深怕她磕了碰了,两只手时常形成半包围的形状。
生完孩子后的某天,两人在院子里散步,舒晚突发奇想,故意歪了一下身子,孟淮津条件反射抬手护住她,吓得脸都绿了:
“晚晚,你……”
当时舒晚内疚死了:“对不起,我错了。我就是,在网上看见一些视频,说女人只有在怀孕的那几个月是皇后,之后就……”
“老子不会。”他语气笃定,“永远不会让你变成那样。”
诚然,直到现在,要说照顾孩子,舒晚远不如孟大领导。
他履行了他的承诺,让她在人生海海里,安康、无恙、明亮、尽兴、开怀。
“所以,我也该谢谢你。”舒晚小声在孟淮津身旁说,“总之,要谢你的很多。首先,得从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开始,你去南城接我。”
孟淮津一挑眉,笑了:“怎么不再往前算算?”
“那有点困难,你之前对我,是真的有点严格。”
“记仇了。”
“实事求是——你抢过我的橘子。那年你十八,我只有八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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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阳光透过窗户斜斜落在木地板上,孟川一边膝盖上放一个小团子,在沙发上跟他们玩得不亦乐乎:
“听说你们刚才吵架了,是为什么呢?”
妹妹思想比较跳跃,优先抢到话语权:“我想到顶楼的天台上去玩儿,哥哥不让。”
“嗯?”孟川转眸看向哥哥,“哥哥为什么不让你去呢?”
孟知岑板着脸,一本正经道:“那是爸爸跟妈妈的秘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