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岑和孟知辞的生日,在九月初秋。
不冷不热的时节,天高气爽,云淡风轻,漫洒的阳光软得像一层轻薄纱衣。
这天恰逢礼拜天,孟川是第一个到的。
这两年他在穿着上低调了许多,一改往年的浪荡公子派头,穿起了沉稳的标准四件套,显得人更沉稳,简直帅得没边儿。
不过,孟家这几兄弟,就没谁丑过,都帅得独树一帜。
“这布置得也太温馨了吧,跟童话世界似的!”刚踏入院门,孟川就忍不住赞叹。
目光所及,整个庭院都被布置得软乎乎的,奶白色气球串成云朵,浅金缎带垂落,草坪上铺着米白色地毯,中央摆着一张长桌,铺着亚麻桌布,摆着小巧的翻糖蛋糕、马卡龙、鲜榨果汁,还有两只分别印着“cen”“ci”字样的小餐椅。
“嫂子挺用心啊!”孟川笑盈盈地来到跟前,递上礼物盒。
这声嫂子,虽然这两年他没少喊,但每喊一次,舒晚就得抖三抖。
她一早就被两个小团子缠着玩游戏,这些,其实都是孟淮津亲自盯着布置的。
而此刻,伟大的父亲大人正被困在玩具房里,给闹了小矛盾、拌嘴吵架的一双儿女讲道理,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迎客的事宜,就落在了舒晚头上。
她先是歪着脑袋往孟川的身后瞥,见没有人跟来,挑了挑眉:“就……你一个人来?”
孟川若无其事把她的头掰正,没什么脾气地笑笑:“不是我一个人还有谁?”
舒晚意味深长“啧”一声:“你就藏吧,看你能藏到什么时候!”
“藏什么?”
“你说呢?当然是……金屋藏娇咯。”
孟川笑而不语,一味转移话题:“咯,给两个宝贝的生辰礼。”
舒晚皱了皱鼻子,痛斥他神神秘秘的隐瞒,笑着接过礼品盒:“那我就不客气啦,替宝贝们谢谢您。”
那是个深棕木纹的礼盒,里面装着一对脂白和田玉籽料平安扣,玉质细腻油润,毫无杂质,一看便是珍藏级别的料子;旁边配着两只小巧的足金长命锁,锁身錾着暗纹缠枝莲,边缘镶了细碎的蓝宝与珍珠,内侧分别刻着“知岑”“知辞”的名,是专门定制的孤品。
“你这叔叔当的,出手也太阔气了。”舒晚合上盒子,笑得眉飞色舞。
孟川看着她,突生感慨:“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财迷,古灵精怪。”
“那证明我年轻,貌美!”舒晚吩咐阿姨给他倒茶,一边招呼他落座,一边喋喋不休,“再说,人家还没办婚礼呢,妥妥的美少女战士一枚!哦不,就算办了婚礼,我也永远美!”
“是是是,你永远是十八岁的舒晚。”